秘书长道:“我一直在提倡,不要搞形式主义,要把工作落到实处,可每次都碰避。如果有机会,我决定调到洪山县去。”
顾秋心道:这个人呢,思想不错,很纯正。再观察观察,如果真的过硬,倒是自己以后不可多得的帮手。
于是他说了,“长宁县不适合你,你去洪山县,要是洪山县也不适合你,你又去哪?”
“那就下海!”
顾秋笑了,“要是下海的环境,也不适合你呢?”
“那我回家种田吧!”
顾秋道:“你一介书生,苦读十余载,最后的愿望竟然是回家种田?我告诉你,田不好种,你也种不好。”
“人有几种,上等人改变环境;中等人实适环境;下等人逃避环境。你说自己是哪种人?”
秘书长想想,照你这么说,我还只能是下等人了。
顾秋笑了起来,“不要以为你在秘书长这个位置,你就是上等人,不是,绝对不是。”
“同样是秘书长,你看看人家县委秘书长,如此意气风发,春风满面,你呢?一付霜打了的茄子一样。”
秘书长道:“我也就跟你诉诉苦。不敢跟别人说。”
顾秋道:“其实你错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现在关键就看你做哪种人?让市委取消这次检查,我觉得不太可能,而且我也没有这个能力。你是秘书长,应该是刘长河同志最心腹的干将,对吧!你可的思想,的确很危险啊!”
秘书长道:“顾县长,其实我劝过刘县长很多回了,没有用,现在刘县长对我疏远了许多,我要想见到他,都难了。”
顾秋道:“常言道:忠言逆耳,你干嘛不让忠言顺耳?”
秘书长愣住了,“我倒是没想过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