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夫妇早就已经吓丢了魂儿，而哈特仍旧在那大笑，声音有些诡异。

“凌胤，你恼羞成怒了，哈哈哈哈哈……”

耳边的笑声越来越远，直至最后听不见。

“……”

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艾迪、顾亦北和季知南从刚才就站在一旁默默看着。

黎渊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仿佛刚才失态的并不是他。

他站在那儿一言不发，其他人也不敢说话。

沉默了近一分多钟，黎渊突然抬起脚，朝着门口大步离开。

不知为什么，从他的背影中看到了落寞，像一只落败的公鸡。

二十年前的家族内斗，他凭一己之力逆流直上，最快时间扭转了局势，亲自灭了费伦茨沃伦斯，稳坐沃伦斯族长之位二十年，他就是胜者。

可付出的代价太大了，他失去了轻重的父亲，深爱的恋人，错过了女儿最美好的前二十年，他又何尝不是败者？

哈特说的对，他不是那个笑到最后的人。

他是赢了，却也输了。

黎渊的样子让季知南十分担心，她抬腿就要跟上去，却被顾亦北拦着。

“让爸冷静一下。”他的声音有些严肃。

从哈特嘴中听到真相的他也着实被惊到了。

洛灵……是洛家为了迷惑黎渊放出来的美人计。

若真是这样，事情会变得复杂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