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机，季知南倒是被勾起了一丝兴趣。手肘抵在石桌上，支着脑袋，似笑非笑看着他。

“看来大少爷爱女人，又不爱女人。”

王昊然被她像绕口令一样的话弄得一脸懵逼。

她瞥了眼他怀里千束红玫瑰：“玫瑰的确是象征爱情的经典花束，但也不是所有女生都喜欢玫瑰。喜好不同，有人觉得玫瑰很浪漫，但也有少数人觉得，俗，俗不可耐。”

顿了顿，她接着道：“巧了，我就是那少数人。”

“……”王昊然表情一僵，他送出去那么多玫瑰，季知南是第一个说他俗不可耐的。

看到他的表情，季知南便知道这位大少爷在感情方面是第一次受挫，更加肯定了他渣渣的事实。

他的确爱，所以他大胆示爱；他又不爱，所以才不会花时间去了解女生的心理，方方面面这么敷衍，以为女生看到只要是花就能激动的痛哭流涕。

似乎嫌刺激他还不够，季知南第一次认真打量完他，一脸玩味开口：“下次大少爷再送‘喜欢的人’那么大束的玫瑰，记得找个一八五出头的保镖帮你拿着，玫瑰花太大，大少爷身高本来就不占优势。两者一融合，就显得大少爷更矮了。”

天地可鉴，季知南真是在一本正经提建议。

王昊然一米七出头的个子，那束玫瑰算上飘带也一米多，他抱着玫瑰站在那，脑袋都只能露出一半。

“……”王昊然第一次被人这么羞辱。

季知南垂眸看着桌子上的文件，简单整理着，一边动作一边淡淡道：“我要是你，在听到第一句的时候就已经扭头走人了，起码还能留住最后的面子。”

远处已经围观了一小堆吃瓜群众，他们正在激动看戏呢。

王昊然回过神，意料之外没有生气，而是更坚定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