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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至善,走快些,晚了那妖孽可是就跑了。”
宫墙铺设的琉璃瓦上,一串鸟雀应声飞走。
江若棠撩起裙摆狂奔,形象全无。
忽而停下脚步,扭头看见被自己甩到身后的国师,不由眉头一拧,开口催促道:“哎呀,国师大人七尺男儿,怎能如此娇弱,还未走几步便气喘吁吁。”
“公主莫慌……莫慌,臣……在跑。”
苏至善气喘吁吁道,脚步加快,抬眸看向前方的牌匾,不由惊呼一声,停下不肯再往前走,一双星目惊得圆溜溜,畏畏缩缩宛若一只寻找避身之处的仓鼠般仓皇。
“你作甚?”江若棠恨铁不成钢地手插腰,不悦地撅嘴。
“公主,前方可是申祥宫!”
“是又如何?”江若棠不解道。
谁料苏至善麻溜地后撤几步,委屈巴巴道:“公主口中的妖孽便是丞相陆远之?”
“谁?似乎是他。”
话音未落,苏至善撒腿就跑,相较来时迅捷了几分,边走边喊:“公主恕臣无能为力,此人实在惹不起。”
“苏至善,你真是个鼠辈。”江若棠原地气的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