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看到她靓丽的容颜,也满怀开心。
两个人宛如老友般,相视一笑,随即各自点头,然后就听海伦小姐道:“当你回到天都后,我真的曾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见到你,不过老天看来听眷顾你的。”
萧遥苦笑:“海伦小姐,你这么说,是在咒我死吗?”
海伦幽怨地望了一眼萧遥:“怎么会咒你死,我当然希望你活着,那样我至少可以见到你,纵然你身边总是有别的女人。”
萧遥听得一怔,望着海伦小姐,像是从未认识这人似的,许久才苦笑道:“海伦小姐,你在打趣我?”
海伦目中深情款款:“我说的都是真的,难道你从未感觉到,我对你的一番感情。”
萧遥耸耸肩,自行灌了一口酒:“你明知道,出来混的,靠的是利益,讲的是关系,至于感情,到咱们这份上,谁还敢玩,那简直是在作死!”
海伦呆了,他看着萧遥,也像是到今天才认清这个人似的:“为什么我觉得,你跟以前很不一样。”
萧遥咕咚咕咚,仿佛把酒当做了白水一般,喝的痛痛快快,他笑笑道:“你是否觉得,我以前不喝酒,现在反而喝酒了,像是变了一个人?”
海伦摇摇头:“这不算奇怪,毕竟人的习惯都可以改,更别说喝酒了,这完全是跟人心情的。”
萧遥连连点头:“你说的对极了。这就是跟人心境的,我也一直都这么觉得,甚至我还觉得,人在成长的过程中,其实都是在寻找自己的本初,你不愿做的,终会去做,你所讨厌的,终会回来,人越来越走,却不是越走越远,而是回到自己起始的原点。”
海伦凝望着萧遥,默默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萧遥苦笑:“我只是想说,人生,不过是一场戏,有时候我们就是太入戏,所以看很多事儿,看很多人,都不清晰,甚至连自己也看不清晰,但有朝一日,你若发觉,你是在戏外,而不是在戏内,那么之前很多令你迷茫的人和事,就会突然间焕然一新。”
海伦听得有些入神,她自己也忍不住这么去想,可是真的去想的时候,却发现,萧遥说的这一切,都很荒谬。
哪一个人活在世上,不都是沉迷其中。
有谁能够超然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