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为你的贴身侍女,有错不罚,让府里的人如何看待。”姜苌月又想起姚婵跟她提起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你二姐如今已和平远将军的公子订了亲,你也该学会收敛,不要想着事事都与她过不去,不是你的东西,便不应生出不该有的妄念。”
说完此话的姜苌月眼里尽是嫌憎,仿佛视姚妫为敝履,恨不得将她扫地出门。
“女儿不明白,或者干脆母亲直接说的更清楚些。”
姚妫身为王者的气势犹在,她可以谅解母亲姜苌月,选择避开她,迁就她,甚至不见她。
可就是不能接受姜苌月无缘无故的冤枉她。
“云卿和谢家公子的亲事是板上钉钉的事,你休想从中破坏!”
姚妫怒不可遏,母亲还真是与二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偏听偏信。
“母亲当真疼爱二姐,不如问问父亲,谢将军的儿子为何如今才找人订亲。”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姜苌月有些惶急,本来她也狐疑此事,平远将军威名赫赫,他的公子谢然传闻中也是俊美无双,可他却甚少在人多的地方出现,就好像见不得人一般。
难道会有什么隐情?
姚妫冷笑:“二姐能嫁入将军府,我自是替她高兴,不过只怕是前脚红事,后脚白事,成了这南阳城最年轻的孀妇。”
姜苌月身子发抖,看着姚妫说不出一句话来, “……”
“这样的亲事,我用不着破坏!”姚妫知道要让姜苌月伤心难过,便要用她最疼爱的姚婵刺激她。
姚妫淡淡的看着她,心里好似得到报复的快感,让她止不住的恶言相向,“用女儿换取荣华富贵,应当是值了,只不过往后母亲可要多多求神拜佛,祈求谢然这个乘龙快婿多活久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