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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今悔之晚矣。

姚妫淡定的从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后才平静的好像与他闲谈般,“从陛下要我和亲开始,我就知道此事与皇后有关,与你有关。”她说的斩钉截铁,就像是早就料定了一样。

因为姚妫比任何人都了解萧晔,他在位时一直追求长生这种虚无缥缈又不切实际的梦,最易听信此类谗言,对钦天监所谓的天象预兆之说更是贯彻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

苏景鸾压根不相信姚妫的话,“不可能!你不可能会知道!”他还在自我怀疑中,对姚妫如此快的就能猜到他们的安排,只觉得匪夷所思。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这盘棋从一开始,你们就输了。”姚妫轻蔑地一笑,语气里满是鄙视,“现在我只想知道车峪国师到底想要什么?”

苏景鸾轻笑道:“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如果你求我,或许我可以考虑一下。”

苏景鸾如今落在姚妫手里,已经没有逃跑的机会,但他不怕死,只是想要从他嘴里问出答案,绝不是简单的事。

姚妫也不气恼,像是知晓他说这话的意思,无非是料定自己对他无可奈何。

可他却不知姚妫早已有了对付他的法子。

“陛下看在朝中赵氏老臣的份上,不会狠心要了皇后的命,她只会被打入冷宫。”姚妫走到苏景鸾身前,用一种可怜又可恨的眼神看着他,低声威胁道:“你是回答我的问题得一个痛快,还是想净身去冷宫陪你的皇后姑母?”

苏景鸾死也不怕,可让他成为冷宫的太监,那简直比杀他一百遍还痛苦。

姚妫的表情让苏景鸾不寒而栗,不知为何他有种十分肯定的感觉,姚妫绝不会是说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