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却假装才听到新庄主这句话,失声道:“我们这破落庄子,竟要有新庄主了么?有了新庄主,想必我们的苦日子也到头了。”
郭庄头边说话,边暗暗打量阶下马车。
只见车帘一揭,出来两个丫鬟,扶下一位仪态万方的贵妇,他不由一怔,这是新庄主?不像呀!
苏夫人瞧瞧郭庄头,再瞧瞧掉了漆的大门,不由蹙眉,这地方瞧着也太破败,怎么住人?
郭庄头当下已朝苏夫人行礼道:“见过夫人,不知道夫人是……”
苏夫人道:“我是新庄主的母亲。”
郭庄头一听,暗暗思量,瞧这夫人的举止,却是富贵乡出来的人,度着她的儿子也是不知世事的,料着好应付。
他想着,便见不远处有两个少年策马奔来,打头的少年粉面朱唇,俊美异常,另一个年岁略小些,满脸机灵劲,不须细想,也知道这两位少年其中一位是新庄主了。
郭庄头暗笑,乳臭未干的小子,当什么新庄主呢?只怕今儿笑着来,到时要哭着走。
待两位少年近前,翻身下马,郭庄头忙上前,趋向略年长那位,恭声道:“郭木树见过新庄主!”
苏飞白见得郭庄头行礼,不由失笑道:“你认错人了,我并非新庄主。”
郭庄头一愣,暗道:不是他,莫非是旁边那个小的?
苏飞白摆手道:“你不用瞧,我弟弟也不是新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