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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否说说?”

方运点点头,舌绽春雷道:“第三轮的题目是智学,我原本只想写巧或智,但在看到松石先生前行后,突然有所领悟。智学,非简单的聪慧,亦非单纯的技巧,最下等的智,是本身的才智,而更上层的智,是智慧!人可生而聪慧,但无法生而智慧。私以为,智学之前,必须要有足够的苦学勤学垫底。”

读书人们纷纷点头,方运这话点出了智学诗词的重点所在。

前方的笨大儒田松石回首遥望,面带微笑。

方运继续道:“智学之道或许很多,但我从松石先生身上学到了一种只要努力,人人都可以做到的智学之道,暗合孔圣‘有教无类’与孟子的‘人皆可以为尧舜’,正确的勤学与实践,便是一种智学之道。”

“请方虚圣诵诗!”一个景国人激动地拱手。

“恭听方半诗教诲!”一位年轻的进士微微低下头。

哪怕是一些七老八十的翰林大学士,也颔首低眉,目光中充满了尊敬和期待。

宗雷两家船队中许多人表面上是嘲讽之色,但眼睛深处暗藏着警惕。

方运望着前方笨大儒田松石的背影,舌绽春雷。

“古人学问无遗力,

少壮工夫老始成。

纸上得来终觉浅,

绝知此事要躬行。”

此诗一出,无人叫好,每个人都在仔细思索。

一些人不断用舌绽春雷交流,希望可以得到别人的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