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松了口气。
我一拍储物袋,一把流光溢彩的琴就出现在了大长老面前。
我献宝一样:“大长老,瞧,我为你买的琴。”
大长老其实并不是从一开始就练的剑修。
他的家族其实是以琴作武器的,只是他家族惹到了仇家,被人报复,我师父在大火中救下了仅存的一个人,那就是大长老。
我师父告诉大长老,你只是住在这里,还可以练琴。
但后来我来了,我因练不会剑躲在后院难过,被大长老看到,我扑进大长老怀里痛哭,结果第二天大长老就去找了师父,从此弃琴改剑。
大长老其实也并不是这么爱钱的。
只是我们师门没有一个人会精打细算,终于有一天师门面临破产,我饿得头晕眼花,只能靠喝井里的凉水充饥,大长老无奈之下开始管账,开始经营,将我们师门安排得井井有条,明明白白。
大长老对烈龙山的付出比谁都多。
只是他也会想家,那天论道大会上,一组琴修站起身时,我确实看到了大长老眼中流露出的一丝丝难过。
这把琴用光了宁燃送我的钱,和我自己所有的积蓄,它很贵,但是我还是想送给大长老。
大长老接过琴,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过琴弦,轻轻拨弄了两下。
我听不懂音律,但很好听。
我站在大长老身后,听他弹完了一首曲子,然后大长老抬起头,对我笑了笑,说:“谢谢。”
大长老仰着头,我低着头。
我突然很想吻下去。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可弯腰弯到一半才发觉自己的动作有多么唐突,我猛地停住:“呃……大长老你脸上有睫毛。”
大长老说:“没有。”
他声音很轻:“你不敢亲我”
我没想到大长老能觉察到我的意图,被臊得面红耳赤,可我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大长老抬起了手,由下至上地按住了我后颈。
他说:“我敢。”
他按着我脖颈的手用力向下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