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落雪斋,一出门,迎面就遇上了回门的甄姒宝。甄姒宝因雍王落难而回家来搬救兵,正好遇到了自己的这位姐姐,也不算凑巧吧?
这样想着,甄姒宝已经走到了茯真儿的面前,叹气道:“怎么,姐姐今日也不喜麼?妹妹今日可真的呕死了……”
茯真儿本就因拿了她的玉佩而略有些心虚,便马上回问:“妹妹怎么了?”
甄姒宝皱了皱眉,说:“姐姐不知道么?我前日丢了的那个玉佩,原是那个大凉的国师和太子偷了去了,现下在国师手里,死活不肯交出来。
雍王去跟他要,大凉太子还阻止,一番缠斗之下,竟然伤了他的眼!这……这可如何是好哇!”
茯真儿皱了皱眉,手微微拢紧,看着她问:“你说什么?那玉佩,竟是被大凉国师拿走了?”
甄姒宝轻轻点了点头,又扶了扶额头,做出一副娇弱的模样出来,说:“姐姐,雍王遇难,妹妹不知如何是好,快跟妹妹去求求父亲,让他帮忙在陛下面前求求情,美言几句吧!”
茯真儿此刻面色已经很难看了。她回头看了一眼落雪斋,再回过头来,声音中已然是说不出的恶声恶气:“妹妹,这件事彌还是自己去求父亲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
茯真儿果真风风火火走了。
她一走,身后的茯苓儿和樱桃就走上前来,问:“姐姐,你要做什么?为什么偏偏要告诉茯真儿玉佩的下落呢?她只不过是一个闺阁女子罢了,能起什么风浪呢?”
甄姒宝此刻唇边微凉,说:“她自然不能,可是,她心仪的赵光之子,赵蔺梵却是有本事的很!他可是司天监的司礼,掌管祭天事宜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