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凤玄凌进来了。他看了甄姒宝这身打扮,也不看王碧鸳,拉着她的手就往回走,说:“不行!这样打扮如何能行?”

甄姒宝咬了咬唇,说:“今日是建安公主大婚,她认识你我,我,这不是想让她们认不出我,少些麻烦嘛!”

凤玄凌挑了挑眉,一脸不爽气的地说:“凭什么?就算认出你来又如何?他们难道还想把你也关起来打一顿不成?走!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谁说也不理会,就说你就是长得肖像而已,他们能奈你何?”

甄姒宝默了默,任由他拉着自己再次回了房。

一进寝殿,凤玄凌就忙着打开柜子给甄姒宝选衣服。选来选去,他瞅着一件白色出尘、下摆渐变出粉色淬染的薄纱长裙不错,拿出来在她身上比划,借着,又拿了一个用白狐毛点缀的白色坎肩给她披上。

如此一来,也就恰恰将甄姒宝的肤白胜雪和气质出尘给点缀了出来!

寝殿内,凤玄凌和甄姒宝在屋内换衣更衫,寝殿外,王碧鸳则目色垂垂,任谁看了都知道她此刻的不满和不悦。

尤其是王碧鸳属下的小侍女,是王碧鸳亲选调教的。她看见甄姒宝进去一盏茶的功夫都没出来,马上冷言冷语道:“王妃这是仗着身份在故意折磨我们侧妃吗?”

樱桃原本站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着。其实,她也在大晋皇宫内露过脸,所以她今天不去了,让茯苓儿去。这样,也不至于让人抓住太多把柄。

没想到,正乐呵着,忽然听见这样一句话,当下她就翻脸了,没好气说:“知道自己是侧妃还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就连这个侧妃也是我们王妃施舍给你的?否则,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受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