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什么,由她说去,总有说完了的时候,那不就完了吗?反正她们一天到晚闲在家里,不说些闲话还干什么?连大门也出不得,再连话也不让她们说。那也太不公道了!”
李赓卿听了,诧异道:
“我还当你是劝我的,原来是给天下女人鸣不平的!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哪一头的?你就管好你自己的夫人就行了!”
慎卿一听这话,有些不高兴。他知道家里人都对自己的那位从不管束嘴巴和行为的媳妇颇有说辞,但也不想跟二哥计较,在这个时侯。
两人正把话说得有些僵,不经意中有人突然闯撞过来。由于两人的神经都挺专注刚才的事,不由得惊了一下。弟兄二人一看,原来是妹妹——李丹姊。
借着妹妹旁边婆子提着的灯笼散发出来的灯光,李赓卿一眼瞅到妹妹脸上的一道血痕,再看她浅粉红色丝线紧扎的发辫被凌乱的甩到了肩前,头顶上簪插嵌红宝石的金钗也有点儿歪斜了,惊问道:
“你是不是又和七弟打起来了?”
“是啊!”李丹姊一仰头,毫不避讳的爽朗答道。
“你们呢?干什么去了?七老爷和小姐打成这样,你们是怎么伺候的?都瞎了吗?”李赓卿恼怒的骂妹妹身后的两名丫头——珍儿、凤儿和一位提灯笼的婆子——李妈。
李慎卿也看见妹妹脸上的划痕,就埋怨妹妹道:
“你这疯丫头,又打架了!你就不能让着七弟点儿?你可是姐姐!”
李丹姊一听三哥责怪自己,就撅起了嘴,说:
“是他先找我的麻烦,说什么我跟六哥学字是学坏,还说要告诉爹娘去!”
慎卿一听这话立刻头疼起来,忙摆手说:
“哎呦,行了,去吧!去吧!赶快忙你的去吧!”
李丹姊一听,又撅起嘴道:
“你才忙呢!哼,我去看四嫂给六哥和白贞姐姐绣的花!可美了……”
她说着瞥了两位哥一眼,带着丫头婆子横冲冲的跑了。留下赓卿和慎卿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