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息月手间一顿,仰起脸来对她笑了笑,“远远,你醒啦。”

“嗯。”宁远远应了一声,然后便等着他从自己怀里起来,可是,言息月却并没有任何动作。

她又唤了一声,“阿月,该起床啦。”

言息月默不作声地看了她一眼,片刻后,才有些失望地坐了起来。

而等言息月收拾好自己的衣服,再回头一看,那个叫他起床的人居然自己还瘫在地上。

他不满地凝眉嗔道:“远远!”

宁远远也凝眉,翻身躺平,双眼直望房梁,一点儿也不想看他。

她憋了一会儿,才好不容易从齿间里挤出了四个字,“我在努力!”

言息月一愣,这才想起自己昨夜枕着人家的胳膊睡了一晚上,现在她麻得起不来,也属正常。

于是,他踩着小步子蹬蹬蹬跑到宁远远跟前蹲下,轻柔地抬起了她的胳膊。

又一阵突如其来的猛烈酸麻一下子蔓延到了整个手臂,宁远远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怪异的喟叹,“哦哦——”

言息月道:“我给你按摩按摩。”

“……好。”

等两人磨磨蹭蹭地收拾完,又到中午了,二人打算先去吃个饭,再做计划。

吃饭的点还是昨天的那个面摊儿,面摊的老板娘对他俩有印象,还特意免费给言息月加了一个蛋。

“吃好喝好啊,不够大娘再给你加点。”老板娘一脸慈爱地对言息月说道。

宁远远余光轻扫,便见言息月扬起了一个十分纯真可爱的笑容,“谢谢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