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息月点头,“一会儿就走。”

这么快?!

宁远远心里方一感叹,她便意识到,言息月确实耽搁得太久了。

六七天前他就说要走,结果后来因为褚泠秋留下了,再后来是因为她。

这么个拖法,他这个“魔君”还能干吗?

是不是昏君她不知道,但宁远远有理由怀疑——

宁远远试探道:“恋爱脑?”

言息月:“?”

宁远远:“魔君大人,以后咱要不也多关注关注事业吧?”

言息月:“……”

从即墨城至冥渡山并不算远,像他们这样御器而行的,大约三日便能到。

只不过,眼见着冥渡山就近在眼前了,言息月的脸却越来越冷了。

可他又不说话,宁远远只好自己琢磨了下。

终于,在这天晚上,一个月明星稀,且明日就要到冥渡山的晚上,宁远远从他那冰块脸里扣出了四个字。

——欲、言、又、止。

“你是有什么话想说吗?”宁远远索性自己开了口。

言息月身子一僵,但有一瞬却是松了口气的,他说:“明日就要到冥渡山了。”

“嗯,然后?”宁远远拉着他一起在灵舫的船头坐下,许是还觉得冷,又将言息月的一半宽袖盖在了自己的腿上。

言息月望着虚无的远处,声音低沉,“明日之后我的身份就不仅是言息月了,而是,东域魔君。”

宁远远点头,“嗯。”

言息月:“你可知那会发生什么?”

“嗯……你会很忙,没时间管我?”

“然后咱俩十天半月见不着一次,好不容易见着了,你却只打了个招呼就走,留我独守空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