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决定自己上。
狲坚强嗷呜了一声,眨巴着丧丧的眼睛,道:“九姑娘要亲自出马?”
秋星骄傲地点了点头。
她的嘴角勾了勾,露出一抹微笑来。
秋星道:“九年之前,这小鬼总算也救过我一命,那花白凤虽然是他的母亲,对他却是全然没有一丝丝情谊,我如今让他做我的奴隶,也算是报恩了。”
狲坚强:“……”
……这就是猫的报恩么?
……给你点蜡,大冤种傅红雪。
另一面,傅红雪吃完了面,准备订房间了。
无名阁不仅是边城最大的客栈,也是边城唯一的客栈,无论傅红雪想或者不想,他都只能住在这里。
可不巧的是,最近的边城实在热闹的很,无名阁的二楼已住满了。
负责登记客房的是一个叫翠浓的漂亮姑娘,她颇有些为难的咬着嘴唇,道:“可这里只剩下柴房了。”
傅红雪仍微微垂头,并不看翠浓,听见这话之后,他也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是淡淡道:“那就住柴房。”
他并不穷苦,对物质生活却一点要求都没有,两个铜板没法子买一碗阳春面,那就吃半碗,三百文钱没法子住上房,那就住柴房好了,无所谓的。
翠浓却举棋不定。
秋星冷不丁的出现,道:“住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