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红更不敢看她了,说道:“什么呀,我和你哥都没想过这事呢,而且、而且不是说你爹觉得我……”

姜采月忙道:“什么啊,我爹之前那是不了解你,这些天看你这么能干,老头子都乐开花了,说你比许春姑强一百倍,而且顺顺跟你也挺亲的,我娘背地里都问过他了,说让你到我家来行不行,顺顺可乐了,你还要让你给编蝈蝈笼子,他要带寻儿去捉蝈蝈呢。”

周六红笑了,低头说道:“这孩子,这么长时间了,他怎么还记着我给他编的蝈蝈笼子。”

“是他亲娘太笨了,从来没给他弄过这小玩意儿,你弄一次他就记住了。”

周六红叹气,说道:“唉,这孩子也是怪可怜了,不知你发现了没有,现在但凡谁提到他亲娘,他立刻躲得远远的,我见过有人问他想不想许春姑,孩子竟然跟那人说他没有娘。”

姜采月脸唰地冷下来,说道:“谁这么多嘴,问顺顺这个,看我找他算账去!”

周六红莱普罗康忙拉她,道:“算了,这些人都是有嘴无心,想到不那些,当好奇似的问问,你别再惹事了,不然被顺顺知道更难受。”

姜采月想想也,许春姑偷人的事里传得尽人皆知,自己挡得住一个两个人的嘴,却挡不住全村人的嘴,现在看只能尽快让大哥和周六红成亲,正巴经过起日子,让别人把这事都忘了就好了。

他们在院里忙着,太阳都快落山,院子里人才少起来,霍铁砚出去割草回来,把马车牵进院里卸了,把草扔给马吃,然后又过来帮忙收拾院子。

孔氏和姜伯贵进屋做饭去了,一会姜盛喜要回来,一家人也要吃饭了。

在屋里躺了一天的柳翠香见人少了才敢出来走走,腆着大肚子和周六红、姜采月在院子里说话。

天边亮起晚霞,昏黄的把院子染得宁静又安祥,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幸福感。

他们这里才静下来不久,却听到一阵锣声从前街传来,有人大声叫喊:“各家各户的都回来没,有空的到老刘家茶棚来,有事跟大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