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无论多么感人至深的场面,只要让人知道了暗藏在背后的真相后,一切都会显得虚伪做作,不堪一击。
江舒白随手一扫,桌上原本已经变冷的饭菜换成了新的,菜式正是傅宴殊第一次为江舒白准备的夜宵样式。
傅宴看着桌上丰富的菜肴,心中甚是奇怪,没想到江舒白气消的如此之快,莫名其妙的生气,又莫名其妙的消了气。
着实让傅宴摸不着头脑,他记得原文中男主挺正常的,嫉恶如仇,刚正不阿,怎么现在看起来似乎不像啊?
江舒白面色不佳的坐在傅宴旁边,拿起筷子径直自己吃了起来,又施了个术让筷子自己动起来夹菜喂傅宴。
傅宴看着面前凌空飞起的筷子,简直无语凝噎,若是知道早就能施术解决,江舒白为什么之前还要亲自喂他吃饭?
还有,江舒白不是早就辟谷了吗?为什么他会吃东西?傅宴心中痒痒,这么好的机会,他真想现在就把同心蛊偷偷下在碗中。
但傅宴知道他也就是想想,以他现在这种状态,可能手还没抬起来下一刻就能被江舒白灭了。
饿了一下午,现在能吃饭了,傅宴反倒是没什么胃口了,他简单的吃了两口尝了尝味道便不再张口。
筷子夹着菜孤零零的停在傅宴嘴边,等着他张口,看上去有点惨兮兮的,但傅宴态度坚决,他也是要面子的,不吃就是不吃。
江舒白看着撇过头的傅宴,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声音平静的问他:“吃饱了?”
傅宴没有说话,不过他的意思已经表现的很明确了,见傅宴没有再吃的意思,江舒白随手一挥撤了桌上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