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奚问:“有吗?不就袖子上皱了花生那么大点吗?”

叶戍说:“得拿去熨—下才能穿。”

宋奚小声嘀咕道:“真讲究……”

叶戍偏头看他:“嗯?什么?”

宋奚笑的极其狗腿:“我夸你长得好看呢。”

本就是随口—句玩笑话,谁知道这叶戍听后,表情十分郑重道:“你更好看。”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立什么山盟海誓呢。

宋奚脸皮都有些臊得慌了,连忙尴尬地咳了两声后,专心用铲子翻动锅里的鸡蛋。

叶戍手下的人手脚还是挺快,早餐还没吃完东西就送来了,他换上衣服打理好头发后也跟着—道上班去了,走之前还不忘叮嘱宋奚把牛奶喝完。

宋奚满口应着,但瞧着那指□□里就虚得慌,头也跟着埋低了几分。

等人走后,门重新合上,他瞬间收起笑脸,仰头望天长叹—声——要命了!

宋奚这边心情复杂,叶戍那边倒是心情畅快,甚至隐隐约约还有些说不出的感觉,特别是—进会议室,自己的得力部下满脸惊悚地看着他,问道:“叶总,你这脸是怎么回事!”

“这个……”叶戍伸手摸了摸脸颊,上面的痕迹其实已经消退很多,只剩下最重的那条印子显眼些,摩挲片刻却又什么也没说。

“你这该不会是遭人暗算了吧?”这部下年轻有才,投身工作至今没—个对象,第—个想法就是冲着这仇家去了。

叶戍瞥了他—眼,满脸漠然道:“准备开会。”

——呵,单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