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接风宴可比年宴隆重得多,秦栖挑了一套盛装,又把陆淮要穿的衣物整整齐齐地叠在床头,才将其叫醒。
“你为什么总是戴着这香囊?”陆淮身上只穿一件雪白的中衣,单手撑在床沿上,皱着眉头看向她。
秦栖一顿,下意识摸了摸腰际的荷包,缓缓地转了眼珠,这才抿唇道:“这是我之前与子绘去静林寺求得的平安符,说是能佑家宅平安,我便一直戴着了。”
“看不出你倒是个迷信的人。”
“不过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罢了。求都求了,丢了也怪可惜的。”
陆淮闻言下床,慢慢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颚,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信这个不如信我,你有什么愿望不妨告诉我,兴许我比这个灵验。”
看出他眼底的认真,秦栖险些就要讲心底的不确定脱全盘托出,然而喉咙发紧,让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总觉得陆淮什么都知道,却又什么都不知道。
胸腔里的东西不断狂跳,秦栖有些狼狈地移开目光,扯了扯嘴角,道:“我知道了,你快些将衣服换上吧。”
陆淮眼神幽幽地盯了她好半晌,盯得她头皮发麻之后才移开了视线,平静地“嗯”了一声。
“你先梳洗,我与子绘出去走走。”秦栖咽了口唾沫,没敢看他。
“嗯。”
接风宴傍晚时候会在宫中举行,现在为时尚早。见陆淮没说什么,秦栖松了口气,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