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煤球没有回应,苏桥还听不习惯的,就好像小话痨突然不说话了,“你怎么了?”

小煤球叫了一声:“嗷……唧。”后面那个字像是硬挤出来的似的。

靳川:“……”

混沌怎么能叫的这么奶呢?!

堂堂上古凶兽,为什么——

苏桥:“煤球你叫的好奇怪呀。”

小煤球:“嗷唧?嗷唧嗷唧~”

苏桥顿了顿,感觉好像又不奇怪了,“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嗷唧……”

堂堂上古凶兽,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上了飞行器,苏桥开始准备给小煤球戴上装备。

小煤球的眼睛看着那身装备,瞳孔不断收缩放大,之前记忆模糊都忘了这东西。

靳亭宴你想死吗?!

居然买了身兔子的衣服!

要不是苏桥在,靳亭宴现在都想回主星跟外甥谈谈没有血脉的亲情。

饶是心里万般不愿意,衣服该穿还得穿。

虽然他直接这么去极北之地也不会被冻到,但苏桥让他穿,那他就穿吧。

穿好衣服,苏桥摸摸小煤球的兔耳朵,说:“煤球,家里新来了一个人,你回来的时候他刚好出去,你没看到人。”

“嗷唧~”

“我感觉他长得……啧,怎么说呢,是我见到过的星际人里长得最好看的人。”

苏桥不是一个颜控的人,但靳川那个长相,真的加分。

小煤球一愣,有点脸红,“嗷、嗷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