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澄夜没有直接回答。
傅玉看着他:“还是一样。只要你说不是,我就信你。”
这一回,白澄夜回答的却是:“是。”
“你……”傅玉蓦然大窘,耳根一阵阵发烫,同时又生气得想要跳脚。“师父,你怎么能这样想呢?!这也太、太……”
白澄夜道:“我只是这样想过,但我又没有做什么。”
“就算只是想想,那也太……”傅玉一时又气又急地,找不出合适的词了。“太那个了!”
她一直把他当师父尊敬,他怎么能暗搓搓地打这种主意呢?!
他就觉得她有那么想嫁他吗?!不惜倒贴上整个朱雀城?!
白澄夜道:“怎么,你这么霸道的吗?不仅要管别人说什么,连别人心里怎么想也要管?”
见他竟然反过来指责她了,傅玉不由更气了:“明明是师父太过份了!”
“我过份?”白澄夜反问。“那你喜欢我,思慕我,还整些淫词艳曲当众调戏我,我可有这样质问过你?”
那,他倒确实是没有质问过她什么……
但是!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我才没有喜欢你!更没有用淫词艳曲调戏你!我一直拿你当师父好好地尊敬!”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是形容师父的诗?巫山什么意思,需要我给你解释一下吗?”
傅玉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大声分辩道:“这是别人做的诗,我只是套用而已!而且,那时也只是为了说明师父比裴澈帅!我并没有喜欢师父!更加没有暗地里yy过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