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字不好听。”徐谨就着水把眼前最后的梨花酥吃了,“我和他一个谨言一个慎行,合在一起活像俩呆子,不过他束手束脚的更呆。”

“胡诌,”颜轻笑他。

徐谨见他笑,自己也傻呵呵的笑,往日的不悦散了个干净,他大着胆子往颜轻嘴里塞了块饴糖。

“甜吧,”徐谨顺手也给自己塞了一颗糖。

“也是阿良那儿顺来的?”

自然如此。

徐谨虽出身风雨阁,又经历诸多,心间却总有一方喜甜嗜糖的乐土。

颜轻倒不爱糖,但看着徐谨笑总能让他想起这些年不论如何不易自己都有这么一个家人,于是心间便生出无限的暖意。

“甜,等这些日子结束,我带你和容秀姨去大北部,听说那儿的人擅做天使,到时候你想吃什么甜的都给你买。”

徐谨从他轻松的言语中听出了山雨欲来的意思,公子苦心经营数年才建的这风雨阁,终是要留不住了。

他扬起笑露出虎牙:“我还想去雍南,不过公子和容秀姨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行。”

颜轻答应的爽快。

不远处榕树后越执心中却泛出些异感,他从来都不是颜轻的计划内,更不是颜轻心中的家人。

他慢慢退出,回到屋内,影子还未离开,见他露出若有所失的模样不免好奇着短短的时间内他为何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不过也只是片刻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