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妈妈说:“好了,锅屋(厨房)里不用你了,去堂屋和她们说说话去吧。”
我站起来出了锅屋(厨房),进了堂屋。
麦苏和蓝果正在交谈着什么,见我进来,却都不说话了。
我自顾坐下喝茶,眼角打量着蓝果和麦苏。
蓝果这时站起来走了几步,往西里间看了看。
西里间的炕上放着麦苏的行李。
蓝果看了几眼,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她一定是看出来了,知道麦苏昨晚住在西里间的炕上了。
在我和蓝果关系没破裂之前,蓝果跟我来过几次老家,也住过一宿。
就是在这张炕上,大白天,爸妈不在家的时候,我和蓝果做过好几次。
就是蓝果留宿的那次,我先是去了西屋,夜深人静的时候,还偷偷溜进来,爬上炕,和蓝果大战过半夜。
想起那过去的春色时光,想起那曾经的燃情岁月,想起那逝去的炽热情怀,我的心里一阵黯然。
不知蓝果此时心里是什么滋味和感觉,但我分明看到她眼神里带着几分酸楚和悲凉,不知她意识到麦苏昨晚住在这里,心里会不会有鹊巢鸠占的感觉。
麦苏平静地坐在那里,看看我,又看看蓝果。
看不出麦苏此时的表情,猜不出她此刻心里的想法。
蓝果这时看着麦苏,笑了下:“董事长,昨晚……你在这里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