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牧闭上眼,舞台灯亮,黑暗中,有个人背对着他,倒在地上。
他知道那是儒文,但兰芝不知道。
曲牧的步伐先是轻快雀跃,但在靠近那人的时候,就逐渐缓慢了下来。
他伸出手,想试探这个人的鼻息,手腕却被那人突然握住。
“啊!”曲牧恐惧地叫了一声,立刻抽出手,顺理成章地把儒文的正脸转到摄影机前。
这是那天在行政酒廊遇到的季平,但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曲牧素不相识的流浪汉。
曲牧吃痛地揉了揉手腕,这个细节剧本上没写,周升平看到这里,微微眯起眼。
“你受伤了,我帮你叫医生吧。”兰芝是单纯的,他被家庭保护得太好,没有对于危险的预测性,即便这个男人刚才还抓住他的手腕,他也能放下警惕,关心男人的生死。
化身儒文的季平闷哼一声,只挤出一个字:“不,不。”
曲牧迅速蹲下,握住儒文的手:“可你都这样了,不及时救治,你会死的!”
“让我死了吧……”儒文闭上眼,转身不再理睬他。
但兰芝是不会放弃的,他是个倔强的人,也是个拥有圣母心的人,如果见死不救,那兰芝也不会成为儒文的白月光。
他近乎强制性地把儒文拖到自己的背上,一步步地把比自己高大许多的儒文背到“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