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
营养剂没有这么写。
小小的鸟儿长成了大大的鸟儿。
它还是不会飞。
又一次尝试后,它带着满身伤痕,回头看向一路走来,一直陪着自己的母亲。
“妈妈,对不起,我叫你丢人了。”它委屈难过,声音哽咽。
小鸟的妈妈蹦跶过来。
“不会呀,孩子。”它的声音那么慈爱温暖。
像是包容下一切的从容。
“可是……可是我不会飞,又没有长出漂亮的羽毛。”
小鸟哭起来:“我甚至算不上一只鸟儿!不会飞的鸟儿早就已经不是鸟儿了!”
“才不是呀。”
妈妈蹦过来。
“你的羽毛,在我眼里就是最美的羽毛。你不会飞,可你在我眼里就是最美的鸟儿。”
“我只有心疼你的时候,会不理智的去怪那些会飞的鸟。”
“我想它们若是不会飞就好了。”
母亲亲亲它。
“爱你的人,因为你与世界对抗而吃的苦楚。是宁可去怪世界,都舍不得怪你的呀。”
“我永远不会怨你呀。”
——因为我最最偏心你。
比起世界,我只在意你。
桑温性格理智淡然,不过也掩盖不了他始终是一个情感丰沛的文人。
他也想过,会有人带着满满的偏心对自己说——
最美的就是你。
其他的人其他的事,都没有办法和你比。
他想要偏心的、和旁人不同的。
桑温过去的日子里,太过于缺乏感情。
以至于他贪婪的想要别人全部的给予。
他想要没有道理、甚至完全不理智的信任与依靠。
至死不渝。
这天。
桑温和图巴巴回到寝室的时候,发现客厅里面坐着的人不是别人。
正是自从联邦短篇小说大赛的决赛之后,拿下第二名的成绩后,便消失不见的周文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