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通听完,疑惑地问,“进了这里,一生没有自由,还要被药物控制,甚至还要被女性玩弄,却有那么多人趋之若鹜,他们都是疯了吗?”
俞闲正靠在窗边,听到她的疑问,转过头一脸奇怪地看着她,啧啧了两声,“人生所追求的不过两个字,名,利。一朝成名天下知,难道不是美事一桩?而利,人为财死而已。名利双收,谁不想要?你才是傻子呢。”
“你说得对。”她没法反驳。
俞闲又道,“傻小子,你不会跟我一样,喜欢种田吧?看来我们是同道中人嘛。”
“我不是你哥哥吗?怎么是傻小子。”
“你傻啊。”
“……”她明明很聪明,为什么就文叔一个人说她聪明!另外,名利是好事吗?在她看来,名利不过是名利而已。
今日天色已晚,管事人没来烦扰他们,早早地就让人睡了。俞闲又跟她调侃了一会儿,便回自己房去了。
李安通睡到中夜,听得外面传来窸窸窣窣声,她猛地一震,打眼瞧去,只见木窗子吱嘎一声被推开,一个男子破窗而入。
20青春都一饷(10)
男子一袭黑衫,身姿挺拔,如绸缎的黑发束在身后,月色笼得来人清俊异常。
她喜得从床上立起来,唤道,“文叔!”
赵启秀快步上前,把她搂进怀里,拥抱的姿势暧昧了一些,可还是保持着应有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