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钊伸手比了个2的手势,说道:“就请两天假,周末,我头一天去,第二天晚上就回来。”
这个时效勉强还在刑应烛的接受范围之内,于是他嗯了一声,算同意了。
盛钊心里一松,笑着道了两声谢,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还真的掏出手机搜了搜菜谱教程。
他一向吃软不吃硬,刑应烛说话不客气的时候,盛钊对他也没什么好印象,但一旦刑应烛好说话起来,盛钊对他的好感度就会莫名开始上涨,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果然男人都是视觉动物!盛钊暗暗磨牙。
盛钊本以为请假的事情就这么告一段落了,谁知道过了十来分钟,刑应烛突然又出声叫他。
“盛钊。”
盛钊手里捏着半只牛蛙从厨房探出头,疑惑地看着刑应烛。
刑应烛手里握着手机,随手滑动了两下,然后转过头问他:“申城是不是有一块二次开发区,在长宁区?”
“是啊。”盛钊有些意外他对申城的了解,“那地方去年才开始修,现在还没修好呢,就是片荒地……怎么了?”
“离那远一点。”刑应烛神情自若地将手机丢回茶几上,说道:“绕着走。”
盛钊:“……”
什么乱七八糟的,盛钊奇怪地想,还真把他当成会被拐卖的未成年了?
“怎么了?”盛钊狐疑地伸长脖子去看刑应烛对面的电视屏幕,随口问道:“你是看见什么男大学生深夜独自出行被绑架到建筑工地实施抢劫的新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