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这个。”云风眉宇间似有愁绪闪过,她看着盛钊,担忧地说:“闻声,你今天不大对劲。”
盛钊闻言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脸,没说话。
其实不消云风说,他自己也发现了——这满院子分明都是他熟悉的景象,日子也是日复一日这么过来的,可他就是莫名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大对劲。
这日日都要打扫的小院分明还是原样,可从醒来开始,他就再没法从中感受到归属感,一举一动都万分抽离,仿若个局外人。
就好像……他已经离开了这里许久一样。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盛钊走回云风面前,实话实说道:“今天睡醒之后就觉得不太对劲,总觉得哪里都怪怪的。”
云风摸了摸兔子,然后拉过他的手拍了拍,以指做笔,在他手背上画了一道,似乎是想画个什么花纹。。
“或许是被梦魇住了。”云风说。
——不是。
这个念头出现得突兀又莫名,盛钊人还没反应过来,却下意识抽回了手。
云风的手空在了原地,盛钊自己也愣了愣,像是没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反应。
不能让她画,盛钊想,有人会生气的。
“我只是想给你画个安神符。”云风给了他个台阶,主动解释道。
“我知道……”盛钊支吾了一声,把手背在了身后,尴尬地冲她笑了笑:“还是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