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钊见状觉得有戏,连忙趁热打铁道:“当度假了,可以在那住两天!”
刑应烛勉为其难地让步了一点,又提了个条件:“那等到那时候,我要这么做。”
盛钊:“……”
在现在死和未来死得更惨之间,盛钊十分缩头乌龟地选了后者。
他咬咬牙,说道:“行。”
刑老板放完了“高利贷”,心情勉强好了一点,又亲亲昵昵地凑上来舔了舔他。
“我要收点利息。”刑应烛说。
盛钊一听他说这话就提心吊胆,生怕刑老板咬文嚼字,先把他按在这上个半垒。
“什么……?”盛钊颤巍巍地问。
“反正来一趟龙虎山,不能白来。”刑应烛说:“明天去张成德那儿挂个名,等回去之后,我要把你的工作转成长期。”
“嗯?”盛钊愣了愣,显然有点意外:“长期?”
“在你之前,所有管理员的工作时长都有限制。”刑应烛虽然答应了盛钊,但一时半刻还是腻在他身上不肯下来,维持着这个姿势说道:“少则一年,多则三五年。”
“那长期工呢?”盛钊说。
刑应烛歪着脑袋看了看他,语气似笑非笑地说:“要一辈子。”
盛钊心口微微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