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钊:“……”
怎么还亲起来没完了呢!堂堂妖族大佬,他有没有一点成年妖的自制力了!
刑老板的吻技像是薛定谔的猫——在开盖之前永远不知道他的吻技水平怎么样,时常忽高忽低,跟抽盲盒没什么两样,具体选择大约取决于他的心情。
然而今天他显然比平常兴奋一些,盛钊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唇齿交合处有一点含不住的水光粘在唇瓣上,他狼狈地皱了皱眉,伸手推了推刑应烛的肩膀,想要示意他克制一点。
然而刑应烛一把接住了他的手腕,然后毫不留情地将其按在了沙发靠枕上。
盛钊:“……”
碍于习性,每逢春日,刑应烛总是比其他季节更亢奋一点。可惜今年刚过惊蛰,他老人家只开了一次荤就在禁海之渊扑了街,在床上养伤养到现在,已经忍得十分柳下惠了。
——偏生这傻小子非要来撩拨他!
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刑应烛十分混不吝地想,反正这次是盛钊主动的,他也不能拿这个指责自己“剧烈运动”。
刑应烛在心里愉快地将这个锅甩给了对方,同时抛却了自己最后一点为数不多的良心。
盛钊显然也发现了刑应烛莫名的亢奋——毕竟对方的膝盖已经顶进自己两腿之间了,他要是再发现不了,就是个傻子。
然而盛钊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跟他搞什么情侣运动——刑老板疯起来的时候可一点不讲理,现在他伤口刚刚开始有了愈合的趋势,他自己不嫌疼,盛钊还怕呢。
于是盛钊像个被土匪轻薄的大姑娘一样,扭着腰拼命从刑应烛的桎梏中倒出一口气,急切道:“等……等会儿。”
“不等。”刑应烛黏黏糊糊地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