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神秘部队的老者那里,见到过一个眼字的令牌,听他说那个令牌的持有者,跟您有大仇?” 杜仲张口问道。 “恩?” 木老浑身一震,面色大变。 “其实,在见到那个眼字令牌之前,我在漠北治疗瘟疫的时候,也见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令牌,那个令牌上刻的是‘身’字。” 说话间,杜仲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令牌来。 见到杜仲拿出来的令牌,木老眼眸一缩。 “你从那里得到的?” 木老急忙问道。 “在漠北,一个制造瘟疫的家伙手里抢来的。” 杜仲回道。 “人呢?” 木老追问。 “被我杀了。” 杜仲如实回答。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