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不让人感到震撼。
若说秦飞最开始起的是利用的想法,几日接触下来,心里竟是不忍心去伤害他。
只是不知最后齐王达到目的地时候,那人,会如何……
不止是他一人,就连崇清等人的心里皆是这个想法,眼底的担忧之情祁邪一眼就看的个清清楚楚。
“呵,孤竟是不知素来冷情绝爱的秦家军竟会心生怜惜之意?”祁邪浑身布满寒意,就连冷冰冰的话语都如利刃一般,仅是听上一耳朵,便心生怯意,恐惧感犹如跗骨之蛆久久不散。
“君上恕罪!”
秦飞等人见他发怒,连忙双膝跪地,额头紧贴地面,以示臣服之意,额头上却是泌出豆大的汗珠顺着鼻尖往下坠去。
没人知道眼前不过束发之年,看上去羸弱不堪的齐王为何有一身神秘莫测,恐怖如斯的武功,但秦飞等人却是半点不敢深究。三年前,若不是齐王暗地相助,他们兄弟几个又哪里有机会为自己的家人、兄弟报仇?
这样的大恩他们无以为报,唯一能做的就是成为他手中的一柄利刃,所向披靡,沾染鲜血。
怜悯这样的情绪……
万万是不能出现在他们身上的!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屋内一声茶杯底部和桌子碰撞的声音,再细听,一道冰冷如霜的声音缓缓道:“简时此人,孤留着有自有用处,你们且放宽心。”
听到这话,秦飞紧绷着的背稍稍松懈了几分,却依旧埋头道:“那君上让吾等调查之事……”
“暂且放在一边,孤有更重要的事吩咐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