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烧水就好。”
店小二点头哈腰的往后厨走了,简时也跟秦飞二人打了个招唿蹑手蹑脚的推开了自己的房间门。
屋内漆黑一片,还留有不少下午时分洗过澡留下的水汽,潮潮的,带着点肥皂独有的花香味道。简时眯着眼睛往床上看去,一团小小的黑影窝在上面,一动不动。
不知道为何,简时陡然有些心虚,脱掉外面那件沾了脂粉与酒味儿的外衫,再脱掉鞋子,这才轻轻靠近了去。
简时定睛看了好几眼,这才发现小崽子是背对着他睡的,他轻轻地双腿跪在床边,小声唤了句:“阿邪,睡了吗?”
“睡了!”
糯里糯气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带了些恼怒。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让简时的眼睛瞬间笑眯了起来,单手往那团鼓鼓探了过去,轻抚着小团子柔声唱道:“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柔软的,宠溺的,带着满腔温柔的唱调,却让刻意躲在被子里的祁邪浑身一震,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尾嵴升起,一路向上,让他整个人都不自觉的抖了抖。
“哈,抓到你了!”
简时得意洋洋的抓住他这个弱点,毫不犹豫的伸出魔爪往被子里探去,一股甜腻又冲鼻的香粉味赫然凑到祁邪的鼻尖,祁邪脸色顿时黑了,忍耐再三,还是没有忍住,打了个喷嚏。
“阿嚏!”
“怎么了崽?闻不得这味道?”简时瞬间将手收了回来,有些紧张的问:“你该不会对这些过敏吧?”
祁邪没说话,一连串的喷嚏打了出来,显然对简时一身的香粉味道厌恶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