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奇怪的是,家家户户大门紧闭着,外面竟无一人。
离他们最近的是一间较为破烂的茅草屋,还未等崇清将车停下,简时迫不及待往下一蹦,探着身子高声喊道:“请问有人吗?hello?有人吗?”
不多时,紧闭着的两扇破烂木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一双眼睛在门缝处直勾勾的看着他们,那眼神,莫名的让简时有些瘆得慌。
他抖了抖身上的寒意,露出大白牙说:“你好。”
门后面的人眼睛一眨,旋即打开了门。
一个又黑又瘦的男子走了出来,神情严肃,甚至是有些防备的看了眼众人的衣着,当他看清后头几人随身携带的配刀,默不作声的咽了咽口水说:“你们是何人?有什么事吗?”
崇清上前一步道:“我们是从白南城来的客商,想去永邑一趟,现在天色渐晚,我们也赶了几天的路,想找个地方落落脚,不知这位公子方便与否?”
“……落脚啊?”
男子有些犹豫,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崇清笑着抖了抖挂在腰带上的荷包,一连串的铜板声响起,煞是好听。
果不其然,那男子的脸色立马从犹豫变成了高兴,就连态度也变了,他三两下走到几人的面前,半弯着腰讨好道:“我们村子向来欢迎外人,几位爷里边请。”
说着便去牵他们的驴车。
简时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旋即给了崇清一个大拇指。
“哥哥,这是什么手势啊?”祁邪抬头道。
“嗯,就是夸赞别人的意思。”简时顺了顺小崽子一头微微有些枯黄的长发补了句,“你以后要是乖了,哥哥也会给你大拇指噢。”
“噢,那竖起这个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