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一点都不好奇。”简时抹抹脸,转手拿出一盒药膏,牵着小崽子回寝殿:“走,崽崽我们回去看现场直播!”
怎么可能不好奇?
他都好奇死了好嘛。
但齐王就得有王的样子,哪儿能跟个没见过世面的主动去迎接?当然要将这个逼装到满分了。那几乎是花光了他的全部身家呐!!!
简时气势汹汹的带着崽子回了寝殿,将大门关上,拉着小崽子坐在凳子上看着自己的直播间,双手却是没闲着,一手撩开小崽子的额头刘海,一手沾取了些透明的,带着清香的药膏往疤上涂抹。
“哥哥,这是什么?”
“祛疤的。”简时淡淡的回了一嘴,当他仔细观察小崽子额头上硕大的烙印,依旧没忍住倒吸了一口气:“嘶!这天杀的,怎么下得去手?”
祁邪垂眸,身子往后瑟缩,单手去拦:“哥哥别看,很丑。”
这烙印都怪自己一时不察,中了那祁云琅的算计被烙的,当时他怎么说的?
“孤要让你这个小贱种终日为奴为役,再无脸面见人!”
“你不过是一颗邪星,克母嫌父,有何资格去当那诸侯国的王?”
“呵,烙了这奴印,孤倒要看看你个小贱种如何在齐国立足!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日的场景历历在目,额上被烙印的一瞬间,祁邪不禁陷入了绝望。是啊,额头带着奴印的王又怎能坐稳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