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鞅:“既是如此,各位大人还有何担心的?接纳流民一则竖立齐王的仁爱爱民的形象,二则这流民但凡在我齐国安定下来,就是我齐国的百姓,无论耕种,生育,还是行商,皆要缴纳赋税,户部的银钱也只会越来越多,三则这战火重燃,迟早要烧到我们身上,此时不趁着夏国焦头烂额之际,接收流民壮大我齐国,难不成还等着人大军入境,我们连个反手之力都没有?”
众人:“……”
不得不说,商鞅的这番话是有道理的,说来说去他们齐国人口本就少,若这个时候不趁机收纳流民,壮大自己国家,战火迟早要烧到自家头上的。
道理都明白,但要实实在在做出来就难了。
尤其是其中要是掺杂个探子什么的,他们如何能发觉?
商鞅却是安抚道:“探子自是有的,只是你们又怎知那其他诸侯国没有咱们的探子呢?”
众人:“……”
高,实在是高!
经由商鞅这般解释,所有朝臣皆是恍然大悟,匆匆道谢后往王宫外边走。
这等大事可不能耽误啊!
“哇塞,商鞅大大牛逼!吹爆!!!”看完商鞅如何四两拨千斤的将众朝臣鼓动起来,简时高兴的狠握了下拳头,对自己能够带领齐国百姓奔小康更是胸有成竹。
见他两眼冒星星的模样,祁邪不满的抿唇,“哥哥,我就不厉害吗?”
是谁带着他从建康逃出来的?
是谁帮着他将那清荷从祁云琅的双胎弟弟手里救走的?
又是谁在回程的途中一路呵护着他,保护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