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时反问道:“为何?”
祁邪幽幽道:“我自小在祁王宫里无人照管,就连那侍监都能欺辱到头上。祁云轩几人更是将我当做玩具,冬日里丢进快要结冰的池塘里,那次若不是有侍女害怕自己被责罚,将我捞起,哥哥只怕是见不得着如今的我了。”
当然,他没说的是,待他功法大成,有了自己的势力后,那些个欺辱他的侍监们个个都不得好死。
祁云轩等人他暂时动不了,但当他羽翼丰满之时,便是他们的死期!
听着祁邪将这些年里受过的苦楚三言两语说了出来,简时别提多心疼了,但在心疼,教他游水的事情也是必然的,这些事情旁人不会知晓,但祁云琅几个罪魁祸首定然是知道的,若被人用这个法子来针对,便是祁邪有万般本事,也定占不到便宜。
但小崽子这般抗拒,简时一时无法,只得凑在他耳边轻声道:“倘若你学会游水,哥哥给奖励如何?”
祁邪两眼顿冒精光:“哥哥此话当真?任何奖励都随阿邪提?”
简时被他盯的面红耳赤的,呐呐道:“自然是真的。”
被小崽子心心念念的也无非就是那档子事了,好几次就要上垒,但简时着实怕的很,每每事到临头就嚎着逃开,让祁邪每次求而不得,愤愤的用其他法子解决。
这次无非也就是事儿了吧?
“那就……”祁邪顿了顿,随即道:“那哥哥答应我,陪阿邪一辈子可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