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时回头瞪了一眼,“屋里有地龙怕什么?吹吹冷风正好,唿吸下新鲜空气。”
姬玉顺着他话头说:“是是是,你简大公子最厉害,抗冻的很。”
“嗯哼!关门,明日赴宴去。”简时直起腰身,拍了拍姬玉的手臂,“关门的任务就留给你了,再见!”说完便往屋里熘了进去,他才不想伸出热乎乎的手去摸冰凉的门把手呢。
说来也怪,明明是合作关系,简时却觉得自己跟姬玉的关系更像是朋友,无论自己做什么事情都会得到对方的认可和鼓励,就算是一件非常琐碎的事情,姬玉也会听的极其认真,这让他不禁感慨和年龄比自己大的人相处就是舒服。
再想想之前与祁邪的相处方式,问题的确也挺大的。
没有底线,毫无原则的宠爱,最后导致的不就是现在这种局面吗?
看着飞奔进屋的简时,姬玉无奈的笑笑,伸手将门关上,缓步走了进去,再也没见过他出来。
正对面的暗巷里,温度直接降到了最低点,祁邪定定的看着不远处的关上的门,心中思绪翻涌。
那么亲密的举动,那么熟稔的对话,还有姬玉那般宠溺的表情以及简时坦然接受的态度,刚才发生的事情一幕幕的浮现在他脑中,心头,像是寒冬腊月里的一盆冷水,又像是沉寂火山中蓄势待发的滚烫岩浆,都让祁邪感到既愤怒又心寒。
紧紧扣住墙砖的右手仿佛不受自己的控制,一下又一下收紧又松开,松开又合拢,直到鲜血淋漓,血肉模煳祁邪都未曾感受到半分疼痛。
因为他心痛的程度早已超过身体的痛楚。
姬玉,姬玉,该死的姬玉!!!
“孤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祁邪面无表情的说,鲜血淋漓的手掌将墙角下的皑皑白雪染上了一层深红。
从不多问一句的秦飞闷闷开口:“君上,恕属下直言,即便您追来了夏国,又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去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