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杯,唔……讨厌那个臭崽崽。”
“再,再一杯,呜,还是好喜欢,怎么办……”
……
一边喝闷酒,一边小声嘀咕着,简时全身晕头转向的,趴在浴池边上又哭又笑的,眼泪顺着眼角滴下,看着怪可怜的。
这一幕场景直接让躲在房顶的祁邪心都碎了,但更多的是浮起喜欢之情。
虽然泡在汤池里的人吐字不清,嘟囔声也极小,但他还是将那句好喜欢听在耳朵里,更是放在心里。
眼看着心上人越喝越多,身子也愈发柔软,祁邪终是忍不住从屋顶下来,从唯一打开透气的窗户翻了进去。
“唔?你,你是谁?”
简时恍然看到一个人影越靠越近,全身冒着傻气。
但在祁邪的眼中,眼前人每一处都是诱惑,颊上的红晕,湿漉漉的眼睛,被汤池熏成粉色的皮肤,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啊哈!你,你是雪人吗?头,头发都白了。”
“哥哥,我是你的小阿邪。”祁邪心头欲火澎湃,脱掉外套踏进汤池,双手抚简时光滑白皙的肩头哑着嗓子说:“哥哥想我没?”
已经醉的迷迷煳煳的简时哪里分辨的清眼前的人是谁,只看着模煳不清的人影傻里傻气的说:“你,你才不会是我的小阿邪,我,我的崽崽,已经消失了。”
祁邪闻言心底一痛,脸上的冷硬全都化了,柔声道:“哥哥看看我,我是你最喜欢的崽崽啊,我还在,别放弃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