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祁云琅和崔学义怎会在这?
后院的人怎会来的如此之快?
祁邪有些焦躁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可简时现在究竟在何处?”难不成还在姬玉的院子里?
不,不可能,他已然派了人在那边看着,这几日里从未有过差错。
那眼下的情况又是怎么一回事?
“主子,先别急,不如我们看看后续如何。”崇清出主意道:“既然他们是冲着时七而来,相必是看上了他的钱财,如果我们将他抓住,向祁云琅试压,姬玉说不定会将简公子交出来。”
“可他身边的人并不是阿时。”祁邪冷着脸道。
“君上,恕卑下直言,选择权向来就不在我们手上。”崇清凝视着祁邪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若简公子不愿与我们一道回去,无论我们付出多少,都是在做无用功。”
“崇清,你好大的胆子!!!”
这句话完全就是个地雷,一触即爆,祁邪转身就欲将崇清当场赐死。
秦飞连忙上前阻拦,“君上,现在应以大局为重。崇清说的虽有些过头,但也不无道理,如果我们将那人控在手上以此做要挟,难保祁云琅不做交易。”
只看这夏王究竟知不知道那人是个冒牌货就是了。
若不知道,那就麻烦大了。
祁邪眸中寒芒一闪,“那就按照原计划来,目标换成时七。”
“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