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时七公子喜她并不是那种男女之情的喜欢,更不会喜欢其他那些个从美仙院带出来的姐妹。
眼下只要做好公子交代的事,能够在公子身边伺候她就心满意足了,哪里还敢奢求那么多呢?
贪心,可从未有过好结局。
眼睁睁看着那个女人披着简时的披风笑盈盈的从马车上下来,祁邪眯着眼恨不得将那女人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但他深知现在不能露出一丝不满,若让哥哥知晓,定然又跟那察觉危险的小兔子似的,藏到他看不见的地方。
扣在马车车壁上的手指无意识的收紧,将边缘处的木料硬生生抠挖出一个大洞来。
祁邪的手指更是鲜血淋漓,血肉模煳。
“君上,您的手……”
崇清只单单说了这么几个字,剩下的就有些说不出口了。
秦飞忍了半晌,还是没忍住开口道:“君上,眼下我们还未回到齐国,后面又有追兵,其他事情回齐再说不是吗?我相信简公子用这种法子来接近你,定然也是担忧您的,证明他心中还是有你的,等到回了齐国,您寻个机会坦白一切,祈求原谅,指不定简公子一时心软就原谅您了。若这个时候您没忍住,那便真的是功亏一篑了。”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秦飞与纪珊二人相恋这么一段时间,对情爱也是开窍不少。
就自家主子和简公子的情况更好猜测不过,如果简时心里没他,昨晚怎会收留他,眼巴巴的照顾了一晚上?
祁邪双手握拳,紧了紧,又松开。
望着远离简时所在马车的女人,狠狠的闭上眼进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