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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齐国紧急备战的时候,夏国也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国师,眼下越,昱两国起兵伐齐,要从孤夏国境内借道,孤应当如何?”祁云琅急的在屋内走来走去,头疼道:“万一这借道之事是假,进了夏国内外包夹我夏国又该如何呢?”
事情还得从祁邪那个疯子屠尽三国使团开始说起,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当这个消息是姬玉散发出去的,可信度就更高了,加上那些使团连着去了两三个月没消息,其他两国自然也反应过来了,各个诸侯国开始义愤填膺,高举灭齐的大旗。
可这齐国的位置也实在太好了点。
当初划分的时候,齐国处于最南边的疙瘩地方根本没人看的上,个个儿都要的北面的领地。这就造成数十个诸侯国都是紧挨,中间只有各自修葺的城墙作为一个分界线。
可这齐国的位置就太好了点,仅仅有一面与夏国相邻,外加上崇山峻岭做屏障,易守难攻。
就算越国和昱国想派兵来犯,也只得从夏国境内而出,否则就是绕路去齐,别说长途跋涉,人马受不住,就是粮草也没那么多给他们祸祸呢。
这可不,祁云琅就收到越王,昱王的来信,张口就是借他夏国官道。
可他夏国境内官道贯穿整个中心地带,祁云琅哪里敢借?
这可不愁的跟什么似的。
“夏王莫急,齐国迟早是你的囊中之物,可越昱两国现在才是虎视眈眈,你又怎知这两国私下有没有结盟,将夏国作为众矢之?”姬玉淡淡开口道:“任谁都知道借道这件事是极为考验诸侯国之间的情谊,而越昱两国同时借道,夏王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