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再加上没有人亲自教授,一些操作手法也很难掌握,所以大部分人根本学不到什么,只有资料,是成不了事的。”
“不过,如果我把资料拿跑了,您也损失了一大笔灰币啊!”
感于白榕的单纯真诚,雷鸣笑得开怀,“自然是因为我相信愿意在荒野里救陌生人的你不会做这种事,而且……算是一种风险投资吧。”
毕竟这种天才简直千年难见,以后前途定然不可限量,适当的示好还是有必要的。
“谢谢您的信任,我会好好学习的!”白榕语气坚定,雀跃地抱起书,“那……我们现在出去吗?”
“嗯,出去吧,他们也该等急了。”
白榕下楼回到客厅的时候,牧崇衍立刻迎了上去,面上关切又焦急。
“怎么样?”
“雷叔答应收我了,还给了我一摞书!”白榕弯起眼睛露出笑容。
“榕榕真棒。”夸完了白榕,牧崇衍又抬起头看向雷鸣,“多谢您,我们会把拜师礼尽快补上。”
“不必,我收白榕是因为他天赋奇高,聪慧非常,拜师礼就免了,我们这里不讲这些。”雷鸣摆摆手,看向白榕的目光透着慈爱的笑意:“收了白榕做徒弟,赚便宜的还说不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