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白胖的芡实糕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被龙篱保护的好好的,形状完整,一点都没有散坏。容青玄拣了一块尝了尝,不由赞道:“嗯,很是香甜可口。阿篱,你也尝一块。”
“啊?”龙篱摆摆手,“我不吃,师尊吃。”
“你也吃!”容青玄硬塞给了龙篱一块,“你都没吃早饭,总不能空着肚子打妖怪吧!”
听了容青玄的话,龙篱先是愣了愣,手指在芡实糕上轻轻地蹭了几下,这才点点头道:“弟子多谢师尊关怀。”
容青玄照例揉了揉龙篱的头发,师徒两个慢条斯理地将三块芡实糕分食完毕。
日暮之时,一行人终于到了东皇山。
东皇山虽是华阳宫的地盘,却因其西面与蜮魔山相接,是以时常受邪魔骚扰。华阳宫宫主庄奉贤是个硬骨头,本着自家的地盘不能被外人占去一寸的原则,硬生生在鸟不拉屎的东皇山西面架起一道结界,抵挡着邪魔入侵。然而即便架起了一道通天结界,却依然挡不住想要要人间作祟的妖魔鬼怪。
距离东皇山越近,鬼祟的血腥臭味便越重。
负责接应容青玄一行人的是华阳宫少宫主庄殊,那庄殊少年老成,与容青玄玉无欢二人寒暄了几句便将人带到了别院,便走边交代:“那剥皮挖心的妖魔专挑月圆之夜行动,且喜欢进攻修为较高的独身修士,所以,晚辈特意给两位前辈准备了套间,如此相互之间也能有个照应。”
庄殊边说边推开了一扇房门,房中陈设一应俱全,只是多了一张碍眼的双人床。
容青玄望着那张喜气洋洋的双人木床,眉心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