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也是看了王学明拿过来的照片,不过他不能断定那碗就是正宗的金装定器,要知道他师傅在国内古玩界里名声如雷贯耳,可这么多年下来,除了故宫那么几只金装定器之外,在国内别的地方也没见过这样的宝贝。
而且这东西在大英博物馆最多,剩下就是宝岛的故宫有那么十几只,要说现在突然在市面上出现这么一只,而且还是出现在这么一个不起眼的苍蝇铺子里,他也有点不相信。
他这边在一直琢磨,而另外一边的王学明则是看着古力,脑子转个不停。
以前他和这古力接触不多,也就听说过他的名头,还以为这家伙是个表里如一的真君子,可是今天这么一看,这家伙就特么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啊!
今天这事,大家都亲眼所见,明明是他那侄子不对,一点礼貌和家教都没有,可是他不但护短,一句话都不教训他不算,还一转头合着他那侄子一起算计人家的东西。
表面上一派正气,可是这算计起来,这心眼可真是吓人,这家伙这一脸正气的外形,实在是太有欺骗性了。
不成,今后自己得离这人远点,免得被他算计了都不知道。
“好,赌了!不过咱们丑话可说道前头,既然赌了,就愿赌服输,可别输了之后,翻脸不认账!”
古力心里下了决断,而对面的金沐晨和方伯则是冷冷一笑。
“放心,咱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说话就认账。拉屎往回坐的,那是狗!”
“那好,拿东西去吧!”
金沐晨站在原地没有动,而方伯则是转身进了后屋,直奔地下室的保险柜,不一会儿就捧着一直金漆木盒,从下面走了上来。
看到方伯捧着这样一只金漆木盒走了上来,几乎在场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里面就是大家争论了一晚上的国宝级宝贝了,今晚的压轴大戏。
方伯捧着木盒来到了他的办工桌前,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盒盖,那只白色的北宋定窑划花螭纹碗,这时候正静静的躺在盒子里明黄色的绸缎上。
这只碗一亮相,屋子里所有的人几乎都屏住了呼吸。
站的最近的王学明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他玩古董有段时间了,这些年来经他手的宝贝不知凡几,可是能达到今天这样级别的,可还没有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