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还有缓和的余地?”

风长欢笑的别有深意:“自然。如今我体寒属阴,而你纯阳灵体恰好可替我解去寒毒……但要彻底解去寒毒,总归是要有些更亲密的举动……”

“还有比这更亲密的??”

狼崽子未经人事,对此一无所知,初次上道,面对的却是只馋了肉味儿十几年的老狐狸。

好在狐狸有些良心,没打算立刻吃干抹净,眼中狡黠更甚。

“这档子事,须得为师言传身教……”

翌日清晨,明斯年遵照风长欢的嘱咐,将他期待已久的鲜粥端进了客房。

凌雪宫地处北地,常年积雪,鲜虾熟蟹一类的山珍海味千金难求,本想以解毒之名偷腥的步音楼趁夜遛进明斯年房里,却见那人愁眉苦脸:

“师尊想吃螃蟹,还得是个大肉肥,膏脂满溢的公蟹,这冰天雪地的要去哪儿找?当真是卧冰求鲤、哭竹生笋……”

寻着肉香想来啃块骨头的狗子没能如愿,为献殷勤不远千里连夜御剑远行,果真在天明时分提了几只螃蟹赶回。

遵照师命,明斯年将公蟹煲了粥,往砂锅里撒了些肉苁蓉、淫羊藿和巴戟天一类的药材,面对着一摊黑乎乎的粘稠之物,来来回回念叨了好几声:“这东西能入口吗……”

可惜他的师尊不能以常理衡量,反其道而行才是常态,故而在那人将一碗发黑的鲜粥递到才刚睡醒的虞扶尘手里时,明斯年是心疼师弟的。

惹着了师尊,连死法都是这么清奇……

风长欢从碗中夹出半只螃蟹递到虞扶尘嘴边,后者乖乖张嘴,滋味是意料之外的鲜美。

和着一股药香,掩盖了蟹肉的腥气。

“蟹黄味美,却不及蟹膏补身,好吃吗?”

“嗯……”

“那你知不知道,蟹膏就是蟹精……蟹的如此可口,有没有想法尝尝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