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扶尘立刻反握住他的手,身子前倾压低了声音。
“不是鸳鸯,是鸳鸳啊仙子哥哥~”
“我曾听说公狼若是对另一头公狼俯首做阿晋不让写的姿势,便是臣服的象征。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千世万世,不论你是否为皇为君,我都愿臣服于你,只要我活一日,你便是我的帝君,我只顺从于你,我只服从于你,我愿为你奉上我所有的一切,包括,我这个人。”
他从未如此大胆表达过心意,何止是虞扶尘,连他也被自己吓了一跳。
明知那人双目已眇,风长欢仍是出于逃避的心思搂住他的腰身,跪在他身前,贴着他胸口倾吐心声。
“我怕的哪是你,哪是这俗世,分明……是我自己。”
“不必再怕,虎狼也好,神鬼也罢,都不及我,更不及你。倒是你小瞧了我这凶兽,也不怕我现在就把你连皮带骨的吃了?”
“你想得美!”
风长欢不由分说把人先按倒在床,撕衣服的架势不留情面,虞扶尘还当是太阳打西边出来,那人终于要主动一次了,谁知下一刻就被牵着手站了起身。
那人小心拉着他,走的格外缓慢,好像每迈出一步都要回头来看看他似的。
虞扶尘心道不在床上?这刺激了,果然还是师尊吃过的盐多,玩的花样也这么多。
哪成想下一刻猝不及防被推落温泉水中,差点呛了个半死。
和他一起坠入浴池的风长欢露出头来,将被打湿的额发捋到耳后,鼓着腮帮子吐出一口水来,难得起了玩心,在水中一步跳到虞扶尘背后,越是看他手忙脚乱,就越是想欺负现在变成了残疾人的他。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你这是在玩火啊师尊!”
嘻嘻哈哈闹了好一阵,两人才消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