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三岁的,还在穿开裆裤的小孩子吗?大师兄就跟他亲爹似的。
动不动把他提溜起来,往哪个犄角旮旯里狠狠一怼,更可怕的是,洛月明居然还被揍出了经验来,还晃了晃细腰,下意识往大师兄手边一挺。
“你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宁愿被师兄这么没皮没脸地教训,也要将那个狂徒袒护到底,是么?”
谢霜华的声音发颤,隐隐还有几分哽咽,根本没想过,小师弟是被揍出了甜头,才把身后送出去给他,只当是小师弟宁死不屈,宁愿受此耻刑也不肯将背后欺负他的人说出来。
居然袒护到了这种程度,可见小师弟对那个狂徒是动了真情的。
清醒时,身边唯有裴玄度,难道说……是他?
谢霜华的眸色一瞬间覆盖着一层寒冰,往殿内望了过去,因为拳头攥得过于用力,连指骨都发白了。
昏迷不醒的裴玄度:你们打架关我什么事?
察觉到了什么,洛月明赶紧将可怜的裴师兄摘出去,急声道:“不是他,不是裴师兄!大师兄,不要伤害裴师兄了,他已经受了那么重的伤!”
“你急了……”
“我当然急啊,他也是我的师兄啊!”为了防止大师兄愤怒之下,行出什么事来,洛月明把心一横,咬牙道:“没有别人!是我,是我自己!没有狂徒欺负我,是我自己弄的!”
谢霜华:“你自己弄的?你怎么弄的?你觉得你说的话,能让我信服么?”抬手缓缓拂过洛月明的后腰,然后渐渐发紧,低沉沙哑道:“月明,你敢让别人这么碰你,就应该能想到,会因此被大师兄狠狠教训,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