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去你妈的吧。
到了地方之后白星硬着头皮往里走,拎着一个大大的医药箱,已经能幻想到那满是血腥味的地下室了。
周朴走在他前面,在一间卧室前停住脚步,敲响门,道:“司总,人过来了。”
司锦寒睁开眼睛,有些不舍的松开了搂着时南的手,确定时南的衣服穿的好好的,才开口道:“进来吧。”
周朴推门而入,白星跟在后面,低着头装鹌鹑,向恶势力低头,司锦寒看见这张熟悉的脸,不禁皱起眉头,显然没想到邱枫何口中的人会是上次那个,竟然只是一个护士。
不悦归不悦,现在时南还没睁眼,他终归不能发作。
白星走到床前,仔细打量时南,开口问道:“是怎么晕倒的?能问一下晕倒之前他都做了什么吗?”
上一次时南来到医院的时候是淋过雨之后直接就被送去了,身上衣服都带着被雨淋过后的腥味,脸上也不太干净,看不清楚容貌,如今打理干净,本来的样貌露出来,忍不住让人看直了眼。
黑色的碎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浓密狭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泪痕,在眼帘下映出一小圈阴影,眼尾下的一颗泪痣给整张脸平添了几分妖冶,五官精致的似童话书里走出来的落魄贵族小王子,病态却又美艳。
正神游,突然只觉得脖颈一凉,危险的信号在他脑海中响起,他猛的转过头,司锦寒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眼神不悦,语气沉沉道:“原来西医也会“望闻问切”啊。”
白星看时南的眼神,让他感到不喜。
白星连忙收回视线,不敢再把视线放在时南脸上,解释道:“都会一些。”
司锦寒冷哼一声,回答了之前白星问的话:“自从那天从医院出来之后,两天没吃饭。”